天地良心,我一点徇私舞弊都没有,甚至还被激起了胜负欲,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甚至演给我看,几个人聚在那里,神神秘秘地捣鼓什么,然后收整行装出发。我寻思着他们哪怕不见夏油杰也会见什么核心成员,于是便更过去,谁知道亲眼目睹他们的大型传教现场。
被迫接受传教的我气得差点摔掉用来取证的相机。
这是内奸会遭到的待遇吗?!!!如果我是内奸的话,那不应该是我蹲点的时候他们几个好吃好喝地把我供起来,然后我吃完东西一抹嘴回去告诉同僚什么都没发现吗?
而不是他们坐车我跑步,遛狗似地将我溜了几大街之后气喘吁吁地接受他们的传教。
很多次我都跟铃木吐槽,不说五条悟他们有没有这个心计提前多年布局,我看起来像那么有脑子的人吗?还内奸,我干现在的本职工作都累得不行。
要不是为了找绢索,我早就不干咒术师了。
不过……好像我签了就业协议,而现在唯一愿意保我,让我抱大腿的人只有硝子了。
洗完澡后我用硝子送我的吹风机的时候如此感叹道。
硝子开始留长发,推荐的吹风机的确好用,头发干得快还不毛躁,很适合我这样的懒人。
夏天的时候,我回家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初中三年级时期的校服,想着趁现在脸上还有胶原蛋白去和津美纪一起去拍一套jk制服写真。
干脆拍套全家福好了,三个小孩都在上学,照片拍出来挂在墙上一看就令人感慨‘未来可期’。
可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发育。
先不说胸围和袖长,就拿裙子来说,那也短得太多了。初中毕业照上我穿着只在膝盖上方一点点,但现在穿上之后只遮住了大腿根下半掌宽的距离,根本没法穿出门,更何况上衣还少了一颗纽扣,在我找出来的时候就少了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