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不知道她那么多次沉默哪一次才是她认为最可惜的一次,反正我永远都不知道答案,哪怕知道了可能也于事无补。
五条悟和夏油杰毕业后打响了和保守派的第一枪。他们具体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反正理念和保守派相左,为着,加茂家的人还在录用我后又找我谈了一次话。
得益于我初中时期的孤僻,没和夏油杰走得太亲密,所以我的‘忠心’天地可鉴。至于为什么我和夏油杰突然形同陌路,我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觉得那些规则太迂腐不够灵活,但我觉得这些规则能最大程度维护社会的稳定。”
我看着视频那头的加茂幸二,不出意外,他未来会成为我的顶头上司。
我淡淡道,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带一丝情绪:“比起匡扶正义,可持续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牺牲一定会有,铁面规则的背后是更多的牺牲。”
加茂幸二没有表情,对我刚刚说的话没有一丝反馈。
无所谓,反正以后拍马屁的机会很多。
至于五条悟为什么不再生气,不再拦着我离开,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了07年那件事。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简单,带着欲言又止的疏离和沉默。
管他呢。反正以后都不是一条道的人了。
2011年的时候,福岛地震还是发生了。得益于铃木和我的早早干预,这次注水系统没有失灵,福岛也不会再遭遇核污染。
2012年冬天的时候,我剪了短发。
从会议室里出来后我就围上了厚厚的围巾,直到坐到车子里后才取下围巾。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