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过夏油杰的身旁往楼下走去,夏油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如往常:“悟,我给你带了蛋糕。”
“蛋糕?!”五条悟似乎很开心,听得我牙疼。
我第一次见到菜菜子两姐妹的时候是十月的一个周末,距离我和夏油杰成为陌生人已经一个星期。那个时候我刚好带着惠和津美纪去电影院看电影,出门就看见了夏油杰带着两姐妹。
津美纪兴高采烈地和他们三人打招呼,我也蹲下身子朝两个小女孩露出笑容,伸出手打算揉揉她们的脸蛋。
我跟夏油杰不认识又不代表我不能逗这两个小孩。
“你们去哪里玩呀?”我问道。
两个小孩穿得干干净净,身上的伤疤也快愈合了,两双眼睛干净明亮却在看见我的时候变成了戒备。她们俩不约而同地躲开我的手朝夏油杰身后躲了去。
夏油杰揉了揉她们的头发,什么都没说从我们身旁走过。
我蹲在原地有些错愕,津美纪和惠上前担忧地看向我。我笑笑站起身,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牵起他们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姐姐今天带你们去吃一家新开的炸鸡店。”
去那家新开的炸鸡店也不用走这条路,走我原定的那条路会更近一些,但那样我们势必一直看着夏油杰她们的背影。
无所谓吧,他怎样对我都无所谓。
吃炸鸡的时候,我这样想;看电影的时候,我这样想;坐地铁的时候,我也这样想。
回答硝子五条问题的时候我也这样想,面对夜蛾询问的时候我也这样想。
我老是跟他们说,“没什么,我和他本来就只是邻居而已啊。”
我想了想道:“等以后我们家换了房子可能连邻居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