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谨慎都用在了算计我这件事上。你为了让菜菜子她们的反应更真实,为了让我不带任何瑕疵地看到这一切,你和铃木都没有露面。”

“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定要这么做?”

我躺进床里盖上被子,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

“那天你身上有酒味,这是不是说明你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情有过分?”

“……”

过了片刻,夏油杰苦笑着道:“因为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棋子。”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的枕头已经濡湿了大片。我没有回答不是因为我不想回答,而是我无法回答。

我害怕我一开口就会绝望。

夏油杰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声音清晰依旧带着温柔:“虽然我很想说从今以后我们便是陌生人。”

他笑了笑继续道:“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谁会特地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这句话呢?”

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他拉开病房门的声音。

“希望下次还能交出让你满意的答卷。”

说着,病房的门又开始响。

“夏油。”

门‘吱呀’的响声停住,外面嘈杂的声音涌进来。

我闷在被子里颤抖着声音道:“对不起。”

嘈杂声依旧,但很快门‘吱呀’的声音又响起,那道门终于被关上,病房内又归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