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也没用的吧?而且,要怎么道歉。他根本就没回高专去找解药,所以他很快就明白我没有给两姐妹下毒。
至于给他带来疲惫这件事,我也没办法道歉。一个人想要道歉的话,是希望获得对方的原谅吧?
可是我不想获得他的原谅,这两件事上的确是我加重了他的疲惫。我伤害了他,所以不应该得到他的原谅。
夏油杰也没在意我的语塞,依旧专心地看着手里的杂志。我不明白这种医院吹嘘自己的广告杂志有什么看头,晦涩难懂就算了,还是清一色的吹捧,仿佛只要选择他们医院哪怕是癌症临终关怀也是最顶级的。
他翻着手里的杂志,漫不经心道:“曾经你说你支持我所有的决定,还会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
“我现在想问你,”他抬起头看我,“你现在还会跟我一起吗?”
我不明白。他没有杀掉父母,那就意味着没有逼自己为了‘大义’前进,那就算不上叛逃;可他会这样特地问我,那就意味着他这次的选择可能还是与‘正论’相悖。
所以,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问出了口:“夏油你以后的打算是什么?”
他又低下头看手里的杂志,十分轻松,仿佛现在和我讨论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你不是知道吗?”
“你让我冷静思考,不要在冲动的情况下做选择自己的人生意义。不想让我后悔,不想让我难过,不要让我把你甩开。”
“这些我都做到了。那你呢?”
“所以我问你的打算是什么啊。”
夏油杰停住手上的动作,抬头看我,眼神冷漠而坚定:“重来一次,我还是要那么做。”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