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疑惑道:“法事?之前不是做过了吗?”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无语,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你懂啥,村长说让外面的人来除掉那两个丫头,再做一场法事,将那两口子的怨气引到外面来的那个人身上……”

……

此刻我很想冲进去把他们杀掉,把这个村子里所有人都杀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次深呼吸不行就再来一次,两次不行就再来第三次。数不清是多少次,我才松开攥紧的拳头,压抑住把这个村子搅得天翻地覆的冲动。

这群‘猴子’就该去死。

我快步回到自己的根据地,对着山崖狠狠发泄了一通,最后累倒坐在石头边,看着这块石头,又忍不住生起气来,右手狠狠地锤了上去。

右手是假肢,硬度很高,这种普通的石头当然不在话下,一击下去便四分五裂。

但心中那股郁气还是没有完全吐出,难受得不行。

我磨了磨牙齿,在山上跑上跑下,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终于没了力气仰面倒在地上。

满天的星宿,静谧的村落,轻抚的微风,清新的空气,这一切理应那么美好,可偏偏遇上这群恶心的人类。

我侧过身收起四肢蜷缩成一团,呼吸间带起地上的尘土,卡得鼻腔喉咙难受,一呼一吸都像带着刀子。

作为咒术师,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作为一名在谩骂里长大的小孩,他们那些话不算最难听的;作为一个接受了新时代教育的成年人,他们的言论也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