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好害怕啊。”
“……你们两个,”我咬了咬牙,扔出两个结界球砸向他们:“夏油,把丑宝还我,还有里面的咒具。”
夏油杰轻巧地躲开结界球,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是惠的东西,要还我也是还给惠。”
我又看向五条,恶狠狠道:“我今天回去就找天元解封天逆鉾,今天晚上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所以我都说了啊我好害怕,”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把那个咒具带出来,你倒是把天逆鉾拿出来啊。”
“……”
拿出来就会被五条悟毁了。那可是保险,怎么能被他轻易毁掉。
虽然这种模式被他们诟病太过残忍,但在死亡的边缘反复试探后,他们躲避致命攻击的直觉变得精准了许多。我的控制能力,术式的发动速度,还有观察能力也提升了很多。
去年灾害频发,马上到咒灵疯狂活动的季节,咒术师会变得繁忙,这应该是我和灰原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出任务。
等待冷饮上桌的时候,灰原问我:“前辈现在都还是准一级吗?听说前辈只在入学时评过一次,后面全部被你拒绝了。”
“对,”我点点头,“评级越高,被明目张胆分派的任务就越多,所以就会更累。而准一级的回报率和风险比是我认为最好的。”
灰原点点头:“这样吗?完全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
我解释道:“很简单,我不想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