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变大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才回来,两个小孩脸蛋红彤彤,身上的衣服也布满了打闹的痕迹,神采依旧飞扬。下雪了,小孩子的天性变释放了,就是苦了夏油杰。
比起出门的时候,夏油杰现在的装扮稍微有些凌乱了。衣服皱巴巴,头发也重新扎过,但额前那撮刘海不似从前精致,让人轻易地看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姐姐,”津美纪走过来牵我的手,却是出乎意料的暖和。我又去摸惠的手,也是暖暖和和的。
津美纪圈住我的脖子,我顺势将她抱起,她糯糯道:“哥哥给我们准备暖手袋啦,姐姐这个就要自己用。”
可能因为是邻居,夏油杰照顾的时间比五条悟多很多,所以两个小孩一直叫夏油‘哥哥’,但叫五条就是‘五条哥哥’。
五条悟曾经很是不满,捏住两个小孩的鼻子逼迫他们改口,但小孩宁死不从,更何况还有夏油杰‘从天而降’将他们拯救。
我捏了捏津美纪软和的小手,心里暗暗道:的确应该差别对待。倘若今天有五条悟在,估计暖手袋只会被拿来当作实验道具。实验课题是《暖手袋除了暖手之外的一百种用法》
“姐姐,我们今天抽的签文都是大吉哦。”津美纪掏出三张签文摆在我眼前。
一排排签文里‘大吉’两个字很好找。我碰了碰津美纪的额头,声音轻快:“那可真是一个好兆头,津美纪的运气真好。”
津美纪‘咯咯’笑了几声,小手指向给惠拍雪的夏油杰:“哥哥运气也很好,哥哥是第一个抽中大吉的。”
身上的雪清理得差不多后惠便挣扎着从夏油杰手中逃出,迈着小短腿跑到我跟前,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御守:“这是姐姐和叔叔阿姨的。”
“啊呀,谢谢惠。”母亲走过来接过惠手里的御守,摆在手心里看了又看,最后蹲下身子捏了捏惠肉嘟嘟的小手:“惠和津美纪真可爱。”
算一算,伏黑美绪把他们两个过继给我父母已经一年了。不提伏黑惠,伏黑津美纪可是伏黑美绪的亲生母亲,她也有我家的联系方式,可我从未听过她有打电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