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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才会觉得我的手臂硬硬的,因为我用术式保护起来了。”

母亲拿起我的‘胳膊’仔细端详,嘴里仍带着担忧:“会好吗?你说的那个毒素也太无聊了。”

“没办法,那个诅咒师太讨厌非术师了,所以制造了这种毒素。”

母亲放下我的胳膊,赌气道:“我还讨厌咒术师呢。”

我悄悄瞥了一眼修玩具的夏油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我默默在心里给母亲竖了一个大拇指:纪女士你真厉害,以‘猴子’之躯对着夏油杰贴脸开大。

从星浆体受伤之后起到现在,我一共休息了半年,按照道理来说,安装好假肢之后我就应该回高专接任务补课了。可我还是顶着夜蛾的视线在家待了好久。

因为两个小孩真的好香啊!!!!所以要把前段时间缺少的陪伴都补回来。

平安夜那天下雪了。经过上次的重感冒,我现在很知趣地裹了一层又一层才敢站在阳台上看雪。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如果持续一整夜,估计明天两个小孩会很激动。

玩雪可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是涉世未深的他们。

巷道里有一个人朝我挥了挥手,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是夏油杰。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也舍不得松开手里的暖壶,只偏了偏头。

他垂下手似乎是放弃了,片刻后他从阳台跳到我身边,我才看清他手上拿着的东西。

“你的信件,我正好看到了就帮你拿回来了。”

我点点头:“谢谢。”

夏油杰见我没有伸手的意思之后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进到房间里找裁纸刀,“拜托,你能不能再懒一点?”

“女孩子的手可是很金贵的”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没有那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