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很恶心。

我自己不知道吗?用他们来告诉我。

好半晌,我才起身关上宿舍的门,将他们俩坐过的椅子归位。

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全靠夏油杰帮我打掩护,说我还在外面处理任务。得益于夏油杰的‘人格’,得益于通讯技术的发达,得益于他们从未见过高专宿舍内部的模样,这件事被轻易地瞒住了。

外界的视线也多亏了铃木,他帮我圆了谎,欺骗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夜蛾,包括绢索。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凑巧回高专查资料,倒霉遇上甚尔来刺杀。

但瞒不住的,是我和夏油他们之间的怪异。那天在宿舍撕破脸皮之后,五条悟一直都是“看不见”我存在的模样,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他交流,他也只挑拣着回应我。

往往是我说三句,他才懒洋洋地回一句,还夹枪带棒。对于其他人来讲,这个比例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五条悟从前是话痨,别人说一句他恨不得回五句。

至于夏油杰,只是变得冷漠了一些。大多数时候都会面带笑意跟我交流,不过脸上明晃晃堆砌着目的。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是在打太极,最后一句升华主题暗示我不要改变轨道。

我不开口,他便不说话,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只要我一开口,永远都试着把我绕进去,不亏是邪/教头子。

在我被他们折磨得快要抓狂的时候,梅雨季节开始了。梅雨季节是咒灵最喜欢的季节,也是它们成熟的高峰,也是咒术师最忙的季节。所有咒术师都忙于处理任务,包括他们在内。

于是甚少有人发现我们吵架了。

但灰原不同,他曾直白地向我发问:“雅次小姐和夏油前辈是一起长大的兄妹吧?但吵架的状态和我与我妹妹的差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