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眸中的冷意让我觉得不舒服。于是我又将将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强行把注意力拉到显示的文字上,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不是怕你们介意,既然你们不介意,那……”

五条悟又打断了我,冷冷道:“介意的是你,还是我和杰?”

“明明自己内心介意得要死,却装出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你连自己都没看透,凭什么改变别人的人生?”

这是第一次,五条悟这么对我说话。之前我们也因为这个问题争吵过,但他从来没说过我很恶心这句话。坐在他身边的夏油杰似乎也没有想缓和场面的举动。

如果有个按钮可以将我传送到其他地方,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可惜没有。

良久,我转过视线看向他们:“我乐意,不行吗?”

但已经人去椅空,他们俩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两把椅子空荡荡地摆在那里。

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好半天我才捏着拳头锤了一下桌子,低声骂道:“操。”

…………

在甚尔被冻进冷库里后不久,我去过一次,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在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到了冷冻室。高专没有专门冷冻人体的设备,但撑到明年夏季应该不成问题。

我从前想,甚尔的死亡对九十九由基来说是一个遗憾。既然这样,那我就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让他死了也要为咒术师服务。

走出冷库后,我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