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去了我自己的那个山村。我把夏油杰安置在镇上,独自踏上破旧的大巴车。夏油杰望着我,没有开口询问。

转了好几次车之后,我终于又看见了刻骨铭心的村子。

为了避免被村民发现,我用术式将自己隐藏起来。算上另一个世界的时光,我离开这里已经十七年了。可这些晦涩难懂的乡音我依旧能迅速翻译,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下意识地,我又隔绝了这些声音。

于是我好像又不存在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人看到我,我也没撞到任何人,脑袋空空,只机械地朝记忆里的山坡走去。

就是眼前这个山坡了。

爬山山坡再左拐,第一户是大伯家,第二户就是我家。

我闭着眼睛在山坡下站了很久,最后扭头狂奔,顾不上避开人群疯狂地逃离那个我害怕的地方。

直到返程的大巴开始运转,我才觉得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

回到镇上的旅馆,夏油杰看着我依旧没有提问。我在洗手间换下了湿透的衣服,看着自己的苍白的脸色和被汗浸湿的碎发,犹豫了很久,最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朝夏油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

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明明应该很困,但是我却有些睡不着。我从衣柜上面摸出烟盒走出房间,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燃香烟。这一次没有让烟浪费,每一口都吸入肺里。

我在想,我为什么不敢上去,我害怕的是什么?

吸完两支烟后,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答案。干脆放弃这个问题,转身熄灭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