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杂事,所有需要跑腿沟通的事情都可以甩给我。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又成为了我自己。我在这些杀手组织里做的事情,和我从前在公司里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甚至在年终,会长也会要求我做ppt。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初中生能把这些办公软件用到飞起,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像公司一样管理,这哪里符合黑暗组织的黑暗形象。

会长把收到的委托丢给我:“小次,别那么土,现在是21世纪了。”

“……”

我真的会谢。

站稳脚跟后,我向他们打听甚尔和孔时雨,他们都摇摇头表示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包括兼职的几个诅咒师,他们也说没有听过,倒是给我递了橄榄枝,说他们协会缺一个我这样的人才。

多亏了工作,多亏了他们,我觉得自己又活灵活现了。

我犹豫过,如果加入诅咒师的阵营,那我找到甚尔和惠的概率会大很多。但是,和诅咒师联手,意味着我会失去进去高专的资格。

得不偿失。

收到高专入学通知书的那个春节,我回了一趟中国。

本意是想去曾经的那个小山村看一下这个世界的自己,但夏油杰也跟着来了。

于是变成了我和他的毕业旅行。

我规规矩矩地带他去了‘王雅次’的家乡,七大姑八大姨围着他说他听不懂的话语,他乖巧赔笑站在一群妇女中间显得格外滑稽。

我们逛了中式灯会,参加了过年的祈福庙会,围着篝火看着他们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