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帮佣的工钱我已经拜托父母打到她账户上了,父母也帮我去收拾了佳织的遗物,放在杂物室里。禅院甚尔一直没有出现,夏油杰打过电话问过那两个警察,这个案子已经撤案了,是禅院家提出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结了,除了我。

我要的东西总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但代价是每个人都对我说:“要好起来,小次。”

我不知道要怎样好起来。

一个午后,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阳光烤得我很暖和,但是我依旧在推算着自己想要什么。

夏油父亲在院子里朝我招招手,声音爽朗:“小次,要下来荡秋千吗?”

我摇了摇头,他却不顾三七二十一把我拖下去放在秋千上,和我一起摇晃着。

“小次你快两个月没出门了吧?夏天要来了哦。”

我没有回答,他又继续开口:“小次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看向脚下的草坪,想起被佳织打捞起的时刻:“为什么人要存在呢?”

“人不是很恶心的东西吗?”

“那个叫佳织的女孩,在你看来也是恶心的吗?”

我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来,这两个月,小次钻牛角尖了。”

夏油父亲停住了秋千,柔声道:“我曾经也这样,在外的时候总是会想如果所有人都平等地消失,那这个世界将不再有苦难。”

“以失去美好作为代价抹杀苦难,我觉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