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黑尾铁朗心跳得飞快,迎着湿润的春风,他看见一起长大的姐姐朝自己微笑,唇角上翘,眼尾绵长的晕开,像一轮冷月掉进水里,漂亮得只在梦里见过。
从那一天起,黑尾铁朗再也不是用对待姐姐的目光看你了。
但他还是喜欢叫你姐姐。
姐姐啊姐姐,象征着年岁差别的称呼,带着一点他从朋友那里偷来的亲近。就像他现在已经长得很高很高,曾经牵着自己的手被对比的纤细,但黑尾铁朗还是把你当做需要仰视的对象。
你也没有意料到自己会和黑尾铁朗一直交往下去。
中间不是没有提过分手。你大三就不怎么去上课了,黑尾铁朗升入了东京的大学,却隔三差五来关西找你。他有你公寓的钥匙,时不时来整理房间煮煮饭,这种付出让你觉得有些负担。
提分手的时候,你说他这样太辛苦了,大学生活应该过得更轻松些。黑尾铁朗眼神晦涩地看了你好一阵,忽然把你抱到自己腿上,脸埋在你脖颈间深深地嗅。
运动员的体脂率很低,环抱着你的手臂骨骼感重,指节带着恰好不叫人疼痛的力道。
他开始吻你,仰着脖颈用唇去够你的面颊,抓着你的手在自己胸前,t恤下结实的线条起伏。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让你触碰的位置其实是心脏。
第一次的恋爱,第一次的亲吻,第一次的留宿,在大阪这间小小的公寓里,黑尾铁朗第一次把每一个梦变成现实。
两个人已经很亲近彼此的身体,他的触碰带着火星,让自己的喘息燃烧你,忍耐而克制地,把冷清的人变成潮湿情动的春雾。
只有这个时候他不再叫姐姐,不希望你想起真正有资格叫你姐姐的人。黑尾铁朗低喘着去喊你的名字,像从磅礴惊雷里滚落的细雨,密密匝匝地,让自己被你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