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去吧,天要黑了,我和研磨送你回家。”

黑尾铁朗高兴地跑到那只刚刚摸过自己脑袋的、空着的手边,被牵住了。

柔软又温暖的手,是姐姐的手。

三个人一起走回去,说着话,天色暗下来。

你将视线从男孩亮晶晶的眼睛转向不见灯光的黑尾宅。

黑尾铁朗和研磨道完别,又看向你,嗫嚅的叫了一声“姐姐”。听见这声姐姐的研磨睁大了眼睛,没人看见。

你说话的时候音调起伏不大,轻声细语:“黑尾君,爸爸今天煮了很丰盛的菜色,要来我们家吃饭吗?可以用家里的电话跟叔叔说一声。”

黑尾铁朗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张开了:“我、我想去!”

其实不该答应的,早熟的孩子明白不该给才认识不久的朋友添麻烦,但黑尾铁朗面对着这个大自己两岁的姐姐,面对着小小的权威,产生了十足的、想要亲近的渴求。

研磨一进家门就瘫倒在沙发上,没过两分钟就被你喊去洗手。被你带着去跟孤爪父母打完招呼的黑尾铁朗已经彻底成了小尾巴,你说什么就干什么,主动帮你去推推研磨的肩膀。

研磨看看姐姐,看看朋友,看看姐姐,看看朋友,发出了一声平静的叹息。

后来,黑尾铁朗成功拐带研磨去打排球,就此一跃成为最受孤爪家欢迎的客人。

放假他几乎天天去抓研磨训练,就总是跟你见面了,不同于研磨偶尔表现出的颓唐,你的情绪几乎没什么起伏,只有研磨能惹你生气。好在研磨不是特别叫人头疼的孩子,他只是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