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坐在外侧,把黑尾铁朗堵得人都懵了。

最后是你往里挪了个屁股,让他坐在外侧跟研磨面对面,自己坐在里侧划着手机。

黑尾铁朗张罗里外,点好三个人的食物又帮你换了一杯热水。

往日这个位置都是研磨坐,他总是抱着掌机一坐下就把自己托管给你,让张嘴张嘴,让喝水喝水,这个时候你喂一口芥末研磨都是会吃的。你不会喂芥末,也从来不惯着他,让吃饭只叫一次,爱听不听,好几次都是他自己闻着味儿发现你已经快吃完了才自己放下掌机。

原来坐在你身边是这种感觉啊。

一直走在前面的姐姐从这个距离角度去看原来是这样啊。

头发香香的,睫毛很长,打字的手指干净漂亮,空气都变得舒服好闻了。

不太能舍得移开眼睛,黑尾铁朗很想环一下你的腰,或者牵一牵你的手。如果研磨不在就好了……这个念头只浮现了一秒,但一秒钟足够让黑尾铁朗产生对好友的愧疚。

这种愧疚在他发现掌机被好好放在餐桌上,而研磨正直直注视着他时,变作一种欲盖弥彰的僵硬。

黄玉色的猫瞳再次竖起,狩猎的准心指向黑尾铁朗。

但是,咚。黑尾铁朗的脑袋被拍了一下,手的主人仍在浏览讯息,只将白皙的手臂留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孤爪家批发的冷淡。

“不用瞒了。研磨已经知道我们在交往,这两天也是因为这个在跟我闹不开心。”

黑尾铁朗愣了愣,觉得有哪里不对。就是在此时,他发现刚刚与研磨的对视其实是一种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