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防不胜防,半截糖棍叼在嘴边,提塑料袋那条手臂上肌肉线条隆起,带着外套都藏不住的野性十足的性感。

也显出微妙的可疑,目送着两人的店员见他侧过头来直吓了个激灵。

黑尾铁朗抬手拨拉了下你的头发,被你瞪了一眼,立刻笑得像只剩个头露在空气里的柴郡猫。

“真甜。”

“……”你本来不想再奖励他,实在是没忍住,“好恶心。”

喝酒这种事当然要背着监护人,两人心照不宣,爸爸问起来黑尾铁朗只说是去给妹妹买了零食。

等到月上深空,黑尾铁朗才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朝你摇晃手中的玻璃杯。

两个人坐在铺了榻榻米的地板上,找来一方木柜当做餐桌,铺开了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和零食。

为了掩爸耳目,饮料没有放进冰箱里,你摸着已经不再冰冻的易拉罐,咔——被黑尾铁朗制止。

手长脚长的家伙坐在你对面也是巨大一坨,他才洗过澡,沾染水汽的发梢不再肆意横飞,倒是有几分与气质不符的乖顺。不过一笑起来,那点不好惹的顽悍又荡在眉眼间,两种冲突的氛围撞在一起,衬得眼前人像只打湿了皮毛的懒散黑豹。

黑尾铁豹拿过你手中的易拉罐放在两个玻璃杯之间:“干喝太无聊了不是吗?不如来玩个游戏。两个人轮流回答对方的问题怎么样,答出来才可以喝,如果没答出来就由提问的人喝。”

你撇了撇嘴,尽管答应了陪你喝,但他显然是不想让你多喝。

“那我先来问第一个问题。”

色泽明艳的澄净酒液涤荡过弧形玻璃,气泡咕噜咕噜飘浮,打着浪叩问杯壁上映出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