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背靠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垫着手中的排球,夕阳从他身后探进窗内,勾勒出手臂上因微微用力而凸起的经络,线条很漂亮,从上到下、全身都是,就像电影里的画面。
“你……”你有些迟疑地开口:“等到现在吗?”
他站起身,运动系少年的躯体舒展开来,“嗯?也没有一直在。听到你跟学长学姐说还要多留一会,就回去拿了趟书包,路上还担心你万一走了怎么办。没想到你学习的时候真的很用心诶。”
“哦。学长有事情找我吗?”
“好冷漠啊,学妹酱。好心的及川学长只不过是特地等在这里想要送你回家。”
“……”
“啊!你又露出这种充满怀疑的眼神!”好在及川彻对此早有预期,那毫无威慑力的拳头在自己脸颊边松开,他挠了挠鼻尖,声音减弱:“毕竟也算是我害你留到这么晚,走啦走啦,送你到车站。”
这话实在是说得良心充沛,你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告诉他原因并非如此。两人走出校门时,最后一丝晚霞恰从天边褪去,学生所剩无几。
“入夜有些降温了,果然是冬天快到了吧?”及川彻在掌心呼出一口气,拖长语调:“唉——高冷的学妹酱,好歹搭理我一句吧。”
你侧过头看他,露出疑惑不解的面庞:“那个时候,你听到了吧。”
及川彻笑着点头:“嗯,刚刚好把骂我的话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