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我和塞巴斯蒂安就没别人,如果布鲁布鲁也算人的话就在加一个。

我皱着眉头,在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才想起一个贱人,一个女巫,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女巫惦记我的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本来就是黑女巫,恶魔天然就对黑魔法免疫,这样的话……。

我让塞巴斯蒂安杀了那个在森林里跟蟑螂一样躲着的黑女巫,若是以前,我早杀了她,现在能力有限,更要杀了她。

现在夏尔那里一切都安排妥当,报仇的事情也没多大的眉目,现在的我,能了结一样是一样。

最好黑女巫把塞巴斯蒂安弄的半死不活的,我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看着照片中微笑的男人,怔然半响。

“小姐,晚餐准备好了。”塞巴斯蒂安突然敲门说道。

“我知道了。”

在夜晚临睡之前,我跟塞巴斯蒂安说了这件事,塞巴斯蒂安答应的很快。

“小姐,最近契约的地方可有疼痛。”塞巴斯蒂安问道。

“还好,跟往常一样可以忍过去。”其实一点都不疼,这对于我来说算不上真正的契约,我真正的契约不是在这里。

看样子他察觉到了什么?他或许真的不应该留下来了。

“你提出来更好了。”我伸出手,他笑着摘下手套露出封印“失礼了。”塞巴斯蒂安赔罪说道。

说着就把手轻轻地覆盖在我的手上,这样可以减轻封印带来的疼痛。

也能让他确定封印的真假,对于他来说,这封印是真的,对于我来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