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教堂外面,葬仪屋在不远处站着。“小姐~。”他凑过来。
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塞巴斯蒂安为我抚平气息,我平定后还没摆手他就停止了。
“最近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塞巴斯蒂安忍不住说道。
我没有理会。
“小姐,何苦在入局呢,明明你已经离开是非。”葬仪屋劝道。
“离开?他用命的代价是让我离开?”我忍不住说道“他为何不问问我的意见,嗯?”
“诶。”葬仪屋叹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教堂。
“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热闹。”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
“我才十二岁,我能知道什么?”三个孩子在这里说道。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十分可爱。
“今天是某位贵妇的华丽舞台,人生最后并且最大的典礼。”葬仪屋说道。
“他从来没问我,他给的东西,我要不要。”
“可是您也没问过他,是否想要那种代价的东西。”葬仪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