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都来了,我决定积极面对。

刚巧在宫治生日附近,我就憋了好几周,最后把这件事作为惊喜分阶段告诉他。

那天的生日蛋糕还是栗子味的,宫治开开心心地许完愿吹蜡烛,切下两角一人一份。他的叉子迫不及待地叉进栗子蛋糕里,还没吃第一口,我就把第一个惊喜告诉他。

“我给你预约了结扎项目。”我把医院的单子递给他,“这周日,我陪你去。”

“……”

宫治大部分时候都很听我话,再无理取闹也会包容,这时候沉默得像个石头雕像。

看来我的第一个惊喜更像是惊吓,他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眼神颤抖又恐惧。

他先把叉子上的栗子蛋糕吃掉,咽下去,然后又吃了一口,最后才深呼吸一口气。

“或许我们能再商量商量?”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这……”他叹气,又叹气,最后语无伦次地试图斡旋,“我真的不想……做这个。”

“可我也不想承受两次生育之苦。”我冷冰冰地说,“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

宫治睁大眼睛。

他呆愣地瞪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把我刚刚的话从左耳朵灌到右耳朵,又从右耳朵灌到左耳朵,还没完全理解。

“结衣,你是什么意思?”

“都怪你。”

我把第二个惊喜放在桌上,他双手虔诚地捧起来,眼睛瞪得更大更圆。

他的声音坚定得像是在读入党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