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三个又干出一件不伦不类的事情,宫侑顶着一个尼克狐的耳朵发箍,我和宫治顶着两个兔朱迪的耳朵发箍,穿着“iu love”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在童话风格的街道上前行。

虽然脸皮对我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也不想以这种方式丢脸。

我和宫治严肃申明,下次出去玩,死都不要带宫侑。

但宫侑跟随我们像是跟上了瘾,在下一周的周五,居然主动过来问我——你们周末要去哪里玩,他也要一起。

我合理怀疑他就是太闲。

平时都有宫治陪他玩闹,现在宫治判给我了,这个不知道是哥宝弟还是弟宝哥的家伙,感到十分空虚,时不时冒出来彰显存在感。

他能不能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像宫治一样谈个恋爱?

明明和我家阿治有着同样的一张好脸,还击败我成为稻荷崎的第一搞笑帅哥,他为什么还不快点脱单?难道没有女生看上他吗?

我把这个问题抛给吹奏部的朋友们,她们纷纷沉默,最后都叹口气,非常感慨。

“宫侑嘛……是不是有点嘴欠?”

“对啊对啊,虽然脸还行身材不错,但感觉不适合交往。”

“看一看就行了,当男友就有点拿不出手。”

部长一锤定音:“漂亮花瓶。”

果真是宫侑的问题。

因此,我为了他的终身大事,也为了我和宫治的幸福,举办一场排球部和吹奏部的联谊会。

联谊会这种东西似乎是日本特产,我不知道怎么搞,这还是部长帮我招呼组织,而这场聚会居然凑出了二十多人,近乎包场这间家庭餐厅。

“这什么情况?”我问宫治,“你们排球部居然有这么多人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