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被他带到一座矮山的脚下。

“……”我望着山峰沉默以对,“我反对这件事。”

“……啊?”

“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我坚决不会爬这座山。”

宫治低头看着我的木屐,面对他计划外的变量,心情复杂。

显然,他非常不情愿在这个平常的地方完成他的人生重要时刻。

于是,宫治蹲下身,背对着我。

“上来吧,我背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怎么会不好意思。”

没错,他终于习惯我是个脸皮极厚的人,我几乎没有挣扎和羞涩就扒在他的背上,近距离围观他负重爬山,在旁边加油助威,偶尔还问一些死亡问题。

“治同学,我重吗?”

“还行。”

“你不应该该说还行。”

“那该说什么?”

“你要说轻得像羽毛一样。”

“……我说不出口。”宫治笑骂,“你听到这种假话不会害羞吗?”

“不会哦,我会很开心。”

“好吧。”他妥协,“你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的虚荣心再次被满足,看来樱花男也有机会能培养成我最喜欢的樱花妹,嘴甜又可爱,还超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