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约好了。”

因为最挂怀的事情完美结束,吹奏部非常轻松地开始认真练习给排球部的应援曲,想在暑假为稻荷崎搞一个双喜临门。

我也又拿起卡农的曲谱,希望将这个曲目也演奏得足够明亮,至少明亮到能让某个人听到。

我想他应该是能听到的。

在宫治发球的时候,他会在卡农的曲调里望向看台一眼,找到我的位置,冲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oh,youth。

不得不说,这让我很受用,会更努力地吹奏这首曲子。

稻荷崎在排球界被誉为最强的挑战者。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横扫掉大大小小的学校,最终到达倒数第二轮——准决赛,对战鸥台。

这场比赛打得很焦心,焦心到看台上的所有人都紧张到不稳,幸好指挥的部长稳住局势,让吹奏部没有吹乱音和节奏。

最后一局打到了35-33,稻荷崎拿下了这场比赛,进军决赛,要去对战上一届冠军井闼山。

如果上一场比赛对于观众而言是折磨的享受,这一场更甚,决赛是五局三胜,更久更忧心。

稻荷崎和井闼山打到了最后一局,听旁边懂排球的大叔讲,打到最后的短局只有15分定胜负,就像是足球的点球一样,谁失误得少谁才能胜利。

但稻荷崎和井闼山你追我赶到二十几分,最后以23:25落败。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形容这件事。

总之,心里就是闷闷的,麻麻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从观众席的看台往外跑,四处找着标牌寻找选手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