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把宫侑暗杀!”我提议,“只要你保我这辈子衣食无忧。”

“这也不行。”宫治笑道,“他要是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嫌疑犯,会被连座。”

“唉……”我黯然神伤,“看来我们只能相忘于江湖,你可不要想我哦。”

“谁会想你。”

他好没品。

我在学生会和吹奏部都混得风生水起,我又帅气又有趣,我的小姐妹们都喜欢我,每天都有好多人想和我贴贴。

“那你既然如此受欢迎,怎么每天一个人吃午饭。”

“因为这里安静,中午要给我的营业能量充电。”

“那我是不是妨碍你充电了?”

“这……”

我这才发现,认真地想想,自己居然真的忘记这个重要的事。怪不得这几天下午都过得很累,浑身上下弥漫一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不堪,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

我立刻严肃对待,身体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

“治同学,我们今天就割袍断义,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

宫治这家伙一身反骨。

他估计是想我跪下求他帮忙带饭,但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之,愣是把他婉拒。

我的确是个贪吃的人,但我也是个有底线的人,女子膝下有黄金,我才不会求他办事。

反倒这样,他先不乐意了。

在第五天,我提着自己的便当出现在逃生楼梯,看见二楼的位置还坐着那个男生,和我四目相对。

我转身就走。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