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估计是大多数男人最喜欢的方向,但我偏偏要剪一个非主流的鲻鱼头。
不得不提,樱花妹真的超级卡哇,情绪价值拉满,会围着我大夸特夸,会喊“结衣酱卡酷一”,令我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只恨我不是女同。”我捶胸顿足,“太可爱了!想娶一百个回家!”
“……”
宫家的双胞胎难得心有灵犀地双双无语。
无论是这个视频,还是这个视频的主角,都让他们觉得有点不正常。
不正常就对了,当留子哪有不疯的。
“话说,这是什么乐器?”宫治举起他提着的乐器包。
“双簧管。”我回答。
“哎,没听过。”宫侑转到另一边,想抢宫治手里的乐器包,但被他的兄弟狠踢一脚,“林,你吹给我看看嘛!”
“别对人家提无理的要求。”宫治又踹他一脚。
我当然婉拒了哈。
当众表演搞笑段子是一回事,当众正经奏乐是另一回事。如果要表演双簧管,我还是希望能在端庄大气的舞台,而不是在街头。
我的初次街头表演还是想留给二胡,虽然目前还不会,但我真的很想戴墨镜翘着腿,满脸悲伤地拉二泉映月,还要放一个破碗收集硬币。
“如果我选上吹奏部正选。”我没有把路都堵死,和他们承认,“到时候在看台上,你们就能看见我吹双簧管。”
给排球部应援是吹奏部的传统。
每条传统背后都一个离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