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国人。”

“哦……”宫治扫视着我的脸,表情狐疑。

大概是因为我的日语水平太好,而我的姓氏在日本也有,名字也像日本名字,所以从来没有人质疑过我的国籍。

他最后还是怀疑这个说法:“你说句中文给我听听。”

“……我是你爸爸。”

“什么意思?”

“你长得真帅。”

宫治沉默一瞬,他后退一步往下一个台阶,更加怀疑地看着我,仿佛在思考这句话的真伪。

但至少发音很标准,听上去像是中国话。

“好吧。”他妥协了,大概是看我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求学而同情心泛滥,“明天补你一个。”

他还算有个人样,但我没有。

“宫同学,你知道那个关于河流的名言吗?”

“什么名言?”

“河水川流不息,今天看过的水已经流淌至远方,因此人永远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

“……”他摇摇头,没听懂。

我叹口气解释道:“今天的我想吃饭团,明天的我不一定想吃饭团,因此今天受过的伤害已经无法追回,所以明天我要三个作为补偿——啊不,一天一个,分三天还我。”

宫治瞪大了眼睛,不知是惊讶于我的日语居然能好到说出这么一大长串文字不卡壳,还惊讶于我竟然如此不要脸。

“你还要三个?还分三天?”

“我一顿饭吃不了那么多。”

“林!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