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做。”雍凉语重心长,“等伏黑那家伙探明情报,咱就能把对方一锅端,到时候犯事的家人去蹲笆篱子,未成年人去上学,又犯事又未成年就去笆篱子里上学。”
眼看夏油杰还想说什么,雍凉直接闷一口镬中的药,迅速靠近夏油杰。
晃神间夏油杰看到雍凉近在咫尺的眼睛,微凉的嘴唇贴在一起,这不是最惊艳的,最惊艳的是雍凉渡过来的那口药,乍入口没什么味道,入喉后醇厚的苦味裹挟着草木土腥中夹杂着尖锐的酸、回味是辣的。
“咳咳——”虽然很不想但夏油杰一把推开雍凉,扑到桌子旁,端起凉白开就往嘴里灌,这个味道和未经雍凉处理的咒灵球不相上下,回味层层迭加,酸涩、土腥草木和苦如同反刍一样在他舌尖上滚个来回。
水喝多后打嗝都是这个味。
雍凉咂咂嘴,尖锐评价,“我的评价是不如之前出锅的味道炸裂。”
夏油杰差不多适应咒灵球的味道,不管什么咒灵,变成球后味道总一成不变。雍凉熬制出来的药的味道却千变万化,偷尝的味道、藿香正气水、治疗或者恶作剧,大脑分析出来的味道各有不同,却是相同的炸裂到能让大脑短路的地步。
“这是什么,也是藿香正气水么。”夏油杰平复好脸上的表情,又隐隐后悔,如果不是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下意识推开雍凉……他舔舔嘴唇,残留在唇上的味道让他再次带上痛苦面具。
“姑且算是气泡水吧。”雍凉收起镬,“是能让人快乐的做个好梦的药啊。”
不管哪个词都和这味道挂不上钩吧,夏油杰看雍凉脸上的笑容一直未曾褪去,他也忍不住跟着勾起嘴角。
“可以……再来一次吗?”夏油杰笑着问。
“嗯?当然可以啊。”雍凉抄起镬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等等,不要这个——”夏油杰慢了一步就导致他没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