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诅咒了吧。”伏黑甚尔后仰,同时看向夏油杰,“你们高专的咒术师就这样?你们也不管管她?”
“没有诅咒,不是诅咒。”这方面夏油杰是专业人士,他说不是那就绝对没问题。
“那当然,爱是诅咒,你们不也体会到了么。”雍凉看向夏油杰和伏黑甚尔,“爱就是能让人死而复生,求死不能。”
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都不是蠢货,从雍凉近似诅咒的发言中提炼出他们活到现在的依据。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谙世事、圣母心爆发的大小姐呢。”伏黑甚尔看向雍凉,“现在我要改变对你的评价了。”
“所以现在我在你心中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医生?”雍凉轻笑一声,反正她又不在种花家,到时候个人素质评定也不会问到霓虹的经历,她在这里自然是怎么舒心怎么来。
“差不多吧。”伏黑甚尔看向沉默下去的夏油杰,“你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你现在还有爱人的能力吗?”夏油杰问,将爱意扭曲为诅咒后投入镬中融合成口味和卖相都极为恶劣的药物,他却因此而活。
“当然,愤怒是咒术师咒力的主要来源,这也并不代表愤怒后咒术师永远失去相应的情绪吧。”雍凉活用比喻,打消夏油杰的忧虑。
“聊天时间结束,我该走了。”了解完雍凉恋爱史的伏黑甚尔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