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她是这样想的。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晚上,只有斑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烛火,他在哄泉奈入睡。
宇智波净吾钻进妈妈的被褥,妈妈的身体变瘦了很多,皮肤也不再有弹性。她努力地将自己向妈妈身上贴近,但无论如何也汲取不到往日的温暖。
“妈妈。”
宇智波净吾小声地喊着,被她攥在手心里的那只枯瘦的手动了动手指,宇智波净吾看见妈妈勾起嘴角,妈妈张开嘴微弱地叫净吾的名字。
“妈妈要去找哥哥姐姐了吗?”
宇智波净吾的喉咙像有火在烧,她的眼泪留下来了。
妈妈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忍者的孩子不必避讳生死。
“那妈妈可以带我一起走吗?”宇智波净吾紧紧地握着妈妈的手,她感到孤独。
在漆黑的房间,只听得见呼吸声的房间,在夜里看不见轮廓的练习场,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净吾的其他宇智波,这一切都让宇智波净吾感到孤独。
妈妈的眼睛里像有一汪泉水,让宇智波净吾想躺进去,就像尚未出生的她浸泡在妈妈的羊水里那样。
但是妈妈摇头了,妈妈残忍地用最后的力气将宇智波净吾推出她的怀抱。
宇智波净吾又失去了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