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的他揪着兄长和父亲的衣摆,给他们看自己百发百中的手里剑,还能吐出一个小小的火球,让父亲倍感骄傲,他们在难得的休息时间都和斑一起待在练习场,惊喜地看着斑用惊人的速度进步。
“净吾,净吾……就这样,爬过来,向姐姐爬过来吧!”
留给宇智波净吾的,就只有母亲和净枝了。
在家里排第二的姐姐,宇智波净枝几乎陪伴了宇智波净吾的整个幼年。
和大部分族人毛毛炸炸的头发不同的,留着长长的柔顺的黑发的净枝,总是在屋外的长廊里陪着年幼的净吾。
净枝见证净吾第一次咿呀咿呀地笑,第一次在透着植物气味的木地板上翻身,第一次手脚并用爬向净枝,第一次用稚嫩的声音喊姐姐。
宇智波净吾的幼年,是苔藓的味道,是湿润的木质长廊,是宇智波净枝的笑容和柔软的怀抱。
在她长得更大一点的时候,大到会牵着姐姐踉踉跄跄走路。
姐妹俩手牵手在院子里看到那副装着大哥的棺材的时候,宇智波田岛,净吾的父亲就说她要开始学习忍术了。
那个晚上净枝抱着净吾不停地哭,那时候净枝已经上过战场了,几次回来身上都有伤。但净枝面对净吾担忧的眼神,只笑着安慰她,还活着就很好啦。
净吾迷惘地擦着净枝的眼泪,但她的手太小啦,怎么也擦不干净,她看着湿漉漉的手掌,问姐姐:“为什么要哭,以后我就可以陪姐姐一起了。”
净枝又笑了,她把净吾摁进她的怀里,净吾还能感觉到头顶逐渐变得湿润。
“好。”净枝说:“我们以后一直都在一起。”
那个看不见月亮的夜晚,漆黑到看不见净枝表情的房间,在宇智波净吾日后每夺走一个人生命的每一秒重放。
宇智波斑,只比宇智波净吾大了两岁的他,在某一天突然就成了宇智波族长家最大的孩子。
也是那个时候,泉奈诞生了,母亲身体亏损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