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摇头,“没有了,虽然那家伙说话让人很生气,但实际上没有做什么,而且南野老师也在帮我。”

经常提醒她多参加户外活动晒太阳之类的,还有对她上课打瞌睡变宽容了,也算吧。

这段时间就连本来总是要跟她拌嘴的铃木将都收敛了很多,还经常对她问寒问暖,好可怕,搞得像临终关怀。

影山同学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后续进展(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让太多人知道),但也从上面这两个人的态度变化中感觉到了什么,每天看着她的目光都充满了越来越重的担忧。

虽然梦里面那家伙说的话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并且当时自己因为太生气再也没有再和它主动说话后,它就一直自顾自地在梦里开花散叶,但自己已经不会时常一睡着就见到它。

挺好的,刚好给这段关系一个冷静的空间。

以及因为有南野秀一打包票,所以实际上它还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她觉得,与其想方设法把它赶出去,不如先随它吧,至少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自己的安全。

除了时不时还是会给她手指啊,后颈啊这些不明显的地方开几朵小花,特别是靠近南野秀一的时候,实际上造成的麻烦已经比之前小多了。

不对,生活费告急了,这可能是最大的生存危机。

“灵幻老师——我求求你了——你就包了我的晚饭吧——”真冬拉着灵幻的袖子不撒手,简直要把他那便宜西装外套都扯下肩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