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发现了,他这个邻桌,应该,很大概率上,思维有些脱线。

“我再打断一下,”律举起手,于是三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吃饱饭了,我们仨谁来洗碗?”说是仨,自然是把病号的真冬排除了。

灵幻和铃木将又开始互甩眼色。

真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这才满意颌首。

出门的时候脚边一只黑猫窜了过去,吓得她一激灵。

额头上“啪”地又开了一朵花。

各种意义上的脑袋开花。

铃木将家就在她对面,正好也出门了的橘发少年憋着笑目睹了这一幕,又忍不住担心她,“你这样真的能去学校吗?昨晚你把花摘下来不是还留了印子么?不然改天吧。”

“没事,印子看起来不明显。”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左手,昨晚开出来的花骨朵很快就凋谢了,而开花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白印,看着就像指甲里层经常出现的白色絮状印记。

但是,今天她爬也要爬去见老师,只有老师能帮她了。

为此她还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蹲点抓老师。

出乎意料的是,南野秀一已经早早地在教职工办公室坐着等她了,见她进来,还对她笑笑点头,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