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参加女排社我就考虑一下。”
“……跟这有什么关系!”真冬翻白眼,又走了两级阶梯,“我觉得,人总会进步的。”
“啊?”
“灵幻老师很面善的,而且又是很靠谱的大人,我不怕他很正常嘛,而且你们是不是把我的社恐想的太夸张了!”
“不是,可你不还因为只和我这一个男的走得近,所以咱俩的闲话从入学就没少被说嘛。”
“那、那……”
“不过是那些人实在太闲了。”他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下次再遇到问你和我关系的,别理他们。”
真冬其实没生气,她突然陷入了沉思,她在想什么时候开始,从不屑于去听这些的邻居居然也开始留意起这个——突然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这么敏感?”
“宫——崎——真——冬!你懂什么!”
“啊哈哈哈少年怀春啦!真是青春啊哈哈哈哈!”真冬拎着外卖拔腿就跑,把铃木将远远抛在身后。
“灵幻老师!您请慢用!”真冬发挥了一个体育菜鸡前所未有的水平,一口气爬了几层楼梯,刚一进门把提上来的外卖盒子打开捧到灵幻面前,但却尴尬地发现因为刚刚的一场奔跑,里面的汤水淌了不少出来。
“没事没事。”灵幻觑着女孩的表情有些呆滞,生怕这女孩来一次夸张的土下座,他实在不习惯这种上下级的行为,“能吃能吃,你给我。”
最后除了卧沙发不起的成年人,四个少年在沙发前的茶几坐了一圈,盘着腿各自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拉面正准备动筷,真冬看看铃木将又看看影山哥哥,眨眨眼,“好神奇哦,感觉我像是灵异综艺里上来体验大师做法的普通观众。”
“噗——”来自背后正在嗦面的灵幻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