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见蹲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低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又禁不住笑了笑,单纯却认真的孩子,希望自己随口说的这个要求不会让她太为难自己。
“啊——七点半啦!再不吃饭就要饿死啦——”他躺在沙发上故意拖腔拖调地喊,“ob,我的腰好痛啊——钱包在我桌子下第二个抽屉,谢谢。”
“我明白了,今天是要吃中华拉面吗?”影山哥哥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使唤,很淡定地打电话订了外卖,但铃木却摇摇手拒绝了,并不打算和他们一同进餐。
“我是来接孩子放学的。”他指了指还蹲在沙发旁边的真冬,“灵幻先生真是厉害,这家伙遇到生人明明很内向的,哦,也许宫崎是进步了。”
“将。”律总感觉他话里带刺,有些担心真冬被这些话影响,又暗暗地观察真冬的反应。却发现她好像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设定一样,怔住了。
灵幻觉得自己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实在是太青春疼痛了,又隐隐听出他们这些话里话外的锋芒,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啊,他不该说的,明明不该这样说的。
铃木将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有一种少见的刻薄,可能是他无意识地在迁怒。
他知道自己家和真冬家两个妈妈关系很要好,但是随着孩子长大,感觉自家母亲似乎暗地里悄悄产生了什么误会,又或者只是普通地在较劲。
总之今天,自家母亲知道真冬在外面找了私教后,也撺掇着让他过去看看,于是他训练地一身大汗,回来一口热饭没吃上,就被老母亲推出门去找自家邻居。
真冬还在灵幻身边不放心地说着什么,看似没有被他刚才的话影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