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是无声,她都听到这厮hiahiahia的气声了。
一地的烟,一脸痛苦的成年男子,还有满脸泪水跪坐在他身边的少女。
是有点像哦。
她脑海里闪过一句赞同。
不是!现在不该想这个!
“ob……”灵幻无力地抬起手,“麻烦你……帮我和后面几天的顾客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有事,要把委托往后延了。”
“好的,您还好么?”和善于表达情绪的影山弟弟不一样,哥哥的表情似乎一直都是比较缺乏的,不过,哪怕是不熟的人,都能从他平平无奇的大眼睛里看到两个字——单纯,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也听出来他是非常担心自己的这个师父的。他走过来朝地上的灵幻伸出手,然后灵幻就像被什么托举着一样,整个人的质量像是一片花瓣一样,轻飘飘地挪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然后影山哥哥弯腰帮他把烟捡回盒子里装好。
“嗯?”真冬只是被刮疼了,不是被刮傻了,更不是失明了,她看了看影山哥哥,又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铃木将,最后是灵幻正面迎上了她颤抖的瞳孔。
“……”灵幻好像反应过来要说什么,但他腰好痛,后脑勺好痛,所以决定无视。
原来她嗤之以鼻的那些灵异综艺都是真的啊?
真冬瞬间发现自己好渺小,只担心段考的自己好渺小,每天来找灵幻老师补课的自己……好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