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了口气,带着他回到自己独居的公寓。这人倒是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熟捻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就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还无比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你拿着药箱出来时他正四处打量着你的公寓,四目相对时他勾起唇角笑着说,“你可真是个念旧的人啊。”
说是念旧,其实最念旧的那个人恐怕还是他自己。
“……你给我把你那身脏衣服换了再往沙发上坐啊混蛋!”把药箱丢到他怀里,你深吸一口气,有些崩溃,“从来没洗过沙发套的人好歹也有些自觉啊!”
“嗨嗨,”赤井一边敷衍地应和着,一边把药箱放到一旁,“我先去洗个澡。”
语气熟捻而随意。
你翻了个白眼,接过他丢到你怀里的脏兮兮的外套丢进洗衣篮里,习惯性地掏了掏兜里想确认有没有纸巾之类的东西,指尖刚刚掀开口袋的一些缝隙后又猛地收回了手,恨恨地把衣服揉成一团丢回到沙发上。
想了想,还是端起桌上的冷水,进厨房换了杯温水。做完这些,你坐在沙发上,看着适才拿给他的那个药箱,稍微有些出神。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个家伙了?你默默地算了算,发现算不太清楚。
似乎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日子。
男人洗澡的速度向来很快。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时你正对着一堆资料愁眉苦脸表情凝重。你听见脚步声停在你身前,是刚刚好看不清那些资料上的字的距离。
他看见自己的外套以一种有些凌乱的方式被“放”在沙发上,心里觉得好笑又惆怅,只好转移话题,“这衣服穿着还挺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