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思考起来:“一方面可以增加酬劳的多样性——当然,这些酬劳都是明确的、合规合法的,另一方面就是平台信息的透明度,每个人都能了解对面的人想要交换什么东西,其实我觉得不止是校内和校外,校内的同学们彼此可以沟通,校外的成员们也可以。”
赤司:“那就成了人人都是委托者,人人都是佣兵。”
他点点纸面:“这样铺开的范围就相当大了,要不要做些限制?”
花音:“人员的话,校外的成员可以列出名单——这也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类似于佣兵名单?然后校内的话,需要出信用制度——这个做出来必须要有系统性的流程才行——记录、上传数据、同步数据难道还要做一个app?”
赤司:“app的话,委托学校的学生做也可以,但是你准备运营多久?”
花音耸肩:“等到没有需求了,或者我不用亲自运营,我的同班同学里也有适合做这件事的人选,小征你肯定也有认识合适的人吧。”
只要他们对这件事感兴趣,不怕学生不上钩。
赤司:“涉及到app,最简单的筛选制度就是付费。”
免费的东西只会让这个东西被无聊又怀有恶意的人滥用。
花音:“说的有道理手续费的话,五十日元,由委托方承担,作为app的运营和维护费用,多少也算有一点,委托没有人接的话退还一半手续费。”因为不知道这个社团能吸引来多少人,花音定的这个价格真的就是在做最基础的门槛筛选。
赤司:“委托的筛选呢?”
花音:“委托信息全平台透明,还要再加上委托人的真实姓名和社团吧,然后你觉得要不要加上委托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