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音抱住被子把脑袋深深埋了进去。
不太好意思回忆起来的记忆渐渐变得鲜明,不一会儿她就浑身发热起来:啊啊啊啊啊!
虽然她很相信小征什么都会,但是、但是这种事情也能这么厉害吗?
花音回忆起昨晚上自己被赤司翻来覆去折腾的过程,几乎要把自己埋到窒息。
“别埋这么紧,会呼吸不过来的。”赤司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肚子饿不饿?”
他本来是想上来看看花音饿不饿,想吃点什么,等到花音从被子里一抬头,剩下的话就被他忘记了。
面前的未婚妻因为刚才把脸埋在被子里憋气,现在眼睛里含着一汪水,脸颊红润,赤司的喉咙缩紧,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的欢愉。
这就是青春期难以遏制的躁动吗,赤司吻上花音的时候脑海里模糊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等我还没有刷牙”花音惊慌失措,“洗脸”
赤司单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镇压她微弱的反抗:“没关系,我亲一下就好了。”
什么跟什么啊!花音的话没能说出口,就被呼吸越发粗重的赤司撬开牙关,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这次赤司不用问花音“饿不饿”了,早上又胡闹了一场的花音连洗澡都是赤司抱她进的浴室。
“太过分了,”花音坐在餐桌边小声抗议,“哪有早上还”
现在吃的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比起吃饭,赤司在另一个方面明显是被喂饱了,整个人非常难得显出一种有些懒洋洋的气场——像刚饱足的大型猫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