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虚而入这个词语太难听了!安西美砂委婉地加了许多限制条件:比如说花音不再喜欢赤司君,到那个时候,把花音从赤司君身边解放出来反而对花音是好事吧?
青山夏实:
沉郁的心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从初中就开始喜欢的人,原来在手冢花音支持者眼里也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下来的男生。
她又略微有些出神:她从初中喜欢上赤司,就一直在论坛里收集他的消息,大部分时候,和帝光中学、帝光篮球部相关的报道里,总是会有手冢花音的身影,她顺藤摸瓜,当然也了解了以手冢花音为中心的小团体,以及让所有论坛学生都记忆深刻的后援会。
和赤司依靠屡战屡胜而出名不同,手冢花音似乎是一个以人格魅力来团结周围学生的人,这一点青山夏实感觉不出来,只知道后援会确实是一群团结、行动力高的人,这种行动力放在经常头脑发热的初中生身上简直不正常。
她看着面前这位真诚又善良的朋友:这样好的女孩子也是手冢花音的忠实追随者,哪怕高中没有后援会的存在,手冢花音身上的某种特质也没有消失。
安西美砂看她不说话,不由得有些着急,说:“但是现在不能去告白啊!现在去的话,赤司君不会答应,而且也会被其他同学议论,我不想你被议论!”
青山夏实回神,马上说:“我没想过去告白。”
“我只是放不下这份心情而已,”青山夏实既然把话说开了,此时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倾诉欲就涌现了出来,“我初一去参加东京的将棋比赛时对赤司君一见钟情,后来一直在关注他,后来知道他和手冢花音交往了,我才没有再去看他的消息,但是、但是他又来了洛山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