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已经够她做出足够的心理建设,设想过哥哥去了国外如何联络、如何出国去看哥哥比赛,再说如何在京都交到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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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做好准备,毕业典礼上要哭一场,送哥哥出国还是要大哭一场。
哭得家里人头疼心碎,在机场送别的时候花音没哭,就怕哥哥路上担心,回京都的路上哭起来就停不下来。
也哭自己这三年要和东京的朋友们分离,家里人当然心疼她,彩菜抱着女儿的肩膀哄了一路,到了京都才算是停下来。
还是住在她家隔壁的赤司听到车的声音出门,看到的就是哭到眼圈红彤彤的女朋友。
赤司飞快地和手冢夫妻打了招呼,牵着花音走到院子边上问:“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花音抽抽鼻子,哑着嗓子说:“没事,我就是想到和大家都分开了好伤心,没忍住。”
手冢夫妇对视一眼,穿过庭院离开了,赤司瞥见他们的背影,温柔地把花音搂进怀里:“可是眼睛都哭肿了,明天可不好看了。”
花音埋在他的胸前,闷声抗议一声,赤司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发:“今天要用冰块敷一下眼睛,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去清水寺,金阁寺还是岚山?”
花音一会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偏了偏脑袋,说:“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她说话带起的轻微震动让赤司胸口麻痒,闻言赤司眯了眯眼睛,没有遮掩:“毕竟以后你的大部分时间都由我独占了。”
花音握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说:“我要去吃好吃的。”
赤司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还环抱着她,笑了笑:“好,带你去吃三岛亭的寿喜烧。”
花音:“该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