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咳嗽了起来,手冢抚着她的脊背,也知道这样用处不大,她一咳嗽就意味着呼吸道开始发炎,用嘴呼吸进去的冷空气刺激喉管,拍背只是徒劳。
“哥哥,我好冷。”花音小声说。
手冢再次帮她掖了掖衣角,说:“爷爷马上来了。”
青学离家这么近真是太好了。
手冢国一开车,慌慌张张下车的手冢彩菜和手冢国晴手里拿着毯子,把女儿裹严实了直接开车回家——家里的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这次发烧来的突然,明显的诱因就是淋了雨,因此医生也不多说,给花音手上扎了针,先输液吧。
“到时间了就拔针,如果早上有复烧的迹象,可以适当吃药,最好是能物理降温。”医生嘱咐。
把医生送出门后,手冢彩菜和丈夫商量:“输液要两三个小时,待会我去守着她,你明天还要上班,你们先休息。”
手冢国晴不同意:“你先去睡觉,女儿那里我守着,听我说,明天花音肯定要请假一天,你不休息好怎么照顾孩子?听我的,你先去休息。”
夫妻两人争论不休,手冢国一正想说话,从楼上下来的手冢说:“我照顾妹妹拔针,她打好针也才十一点,对我来说不算晚。”
手冢国一:“就这么说定了。”
手冢夫妇对儿子也放心,只是——“会不会影响你明天的训练?”
“没事,我刚才已经请过假了,明天我不去晨练。”
看儿子准备的这么充分,手冢夫妇也无话可说了,叮嘱几句后各自歇下。
手冢洗漱之后帮花音装了一瓶电解质水,又给她拿了一份布丁。
花音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手冢用她桌上的台灯看着书,时不时关注一下输液瓶。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