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闭眼苦苦回忆,然后突然睁眼:“不愧是柳前辈,这都知道!”
柳:“我,你,算了,你别夸我了。”
柳难得出现词穷的状态。
仁王已经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笑的肚子疼,弯腰捂着肚子还要笑。
切原不解:“有什么好笑的啊?我在说很严肃的话题,学长们帮我想想办法——”
丸井收到花音的回信,上前拍拍真田的肩膀:“花音说切原进门半句话没说完就跑了,幸村想问赤也这家伙是不是逃训了。”
意思就是,那边一切正常,切原绝对是搞错了什么。
真田从看到切原模仿着坐下的时候脸就越来越黑——谁家好人告白是坐着的?幸村也绝对不是在养病的时候还想着恋爱这种事情的人!
“切原赤也!”真田怒吼,“你太松懈了!”
“唉?唉?我做错了什么吗?嗷!好痛!对不起副部长我不该逃训——”
切原顶着头上的大包跪坐在学长们面前,嘟哝:“——可是我看到的就是在递花啊。”
丸井双手抱胸:“真是被你完全吓到了,结果你这家伙说风就是雨啊,一点都不稳重。”
胡狼也劝切原:“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只差直接说“你不要思考了”。
真田在心里反思自己,他怎么会信切原的胡话呢?明明知道幸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自己却还被这种假消息扰乱心神,今天他也要给自己加冥想任务!
仁王:“这也不怪可怜的后辈了,毕竟他也不知道——是吧?”他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
柳看了真田一眼:“为了避免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要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