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跟在她身边。
手冢便不再说话,他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可以陪在妹妹身边,不,到现在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买了风筝,手冢帮花音举着风筝,跟在她身后跑着,看准时机松开手,让风筝飞起来。
丸井和胡狼也买了风筝,其他人就帮他们两个放。
五颜六色的风筝从白色的沙滩上,顺着温暖又带着樱花香气的春风,晃悠悠地升上了天空。
花音扯着风筝线在沙滩上慢慢走着,偶尔一阵风来了,她就要再放出一点线,渐渐地,风筝升高了,在视野中几乎成了一个小点。
丸井:“我们把风筝线剪断吧!”
花音:“唉?要剪吗?”
丸井:“现在不剪,等风大了风筝线也会断掉的。”
于是他们找柳借来了剪刀,把线剪断了,让风筝飞远了。
“为什么柳身上会有剪刀?”花音坐在野餐布上问。
柳把剪刀放回背包,又从包里拿出一副花牌来:“为了赏花准备的,想着万一有用处,就带着了。”
他还从包里拿出了uno、大富翁、扑克牌,甚至还有一盒子乐高!
花音的眼神从震惊到敬畏:“不愧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军师。”
丸井拿起花牌,说:“你可以直接说‘不愧是妈妈’。”
柳不理会丸井的调侃,把东西放下之后,说:“要先玩花牌吗?”
胡狼摸摸脑袋:“毕竟是春天。”
仁王:“明明是外国人却很懂霓虹文化呢,p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