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沉默了一下,说:“嗯,确实这么说了。”
输了球又被教练毫不留情指出问题的选手们当天留在网球场上练到精疲力尽才回家。
高尾幽幽地说:“你们到底来干嘛的,不是说来安慰我的吗?”
春绯从书本里抬头:“高尾,你好些了吗?”
高尾面无表情:“如果你们不在我房间里开茶话会的话我会更高兴。”
花音:“这是我最近做的柠檬冰糕,小成你吃吃看呀。”
她把散发着丝丝凉气的冰糕推到高尾面前。
高尾:“这就是你们的安慰了?结月你更过分,你甚至在吃我的零食!”
结月:“不就是输给赤司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高尾感觉自己还没愈合的心口又中了一箭:“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努力啊,只差一分,不是我一个人输给了赤司,是——”
结月:“是你们输给了他们。”
高尾越来越高昂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他用看洪水猛兽的眼神看着结月,半晌,把脑袋埋进了胳膊里,趴在卧室的小圆桌上不动了。
春绯合上书,花音也把视线投向结月。
结月一脸纳闷:“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
花音:“可是小成会伤心,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想说出来就是因为它会让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