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菜听女儿这么说,忍着笑摸了摸她的肩膀:“没关系,这是生理期激素的问题,我们花音好着呢。”
花音被妈妈科普过特殊时期,自己的情绪可能有所变化,小小体验一回还有点新奇。
这个时候只有结月在家里,吃着她送过来的面包当早午餐,听她说起自己“青春期”的变化。
结月沉思一会:“那我每个月都有特定的几天不想上学,肯定也是受到激素影响吧?”
花音张口刚想说“你不要拿这个当借口啊”,转念一想:说不定真的是神奇的激素作用呢?
“也许是的吧?”她不确定了。
结月诧异地探过身子来摸她的额头:“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烧了?我说这种话你也信?”
花音气恼的脸都红了——也许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结月!”
结月吃人嘴短,况且花音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我就随便说说,不过我生理期的时候好像没什么胡思乱想的症状啊。”
花音:“春绯呢?”
结月思索:“春绯可能,还没有吧?”
花音:“为什么?怎么看出来的?”
结月:“我听铃木枫她们说,胸越平,那个就越迟——”
花音:“是这样子吗?”感觉这个话题不能在春绯面前提起来!
在结月家里和姐妹聊天聊到下午,外面的暑气散了许多,花音准备牵着琥珀去公园里乘凉,琥珀的窝最近被挪到了那棵已经相当茂盛的银杏树下,除非去另一个凉快的地方,不然琥珀是不会愿意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