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花音身边的朋友也渐渐变成了手冢吹。
车上闲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花音在到站的时候看手机:“精市哥哥说来接我们的人也已经到了。”
她下了站台就开始张望,高尾找的比她快:“那个校服上写着立海大的男生是不是?”
花音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惊喜道:“是弦一郎!”她对真田招手,真田也很快注意到了她,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
走过来之后,真田拉了拉帽檐,说:“花音,好久不见。”随即又向她身边的两人打招呼:“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年级,真田弦一郎。”
彼此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高尾和结月走在他们后面一步,高尾小声对结月说:“这位真田同学,比手冢还要严肃。”
结月没在意:“有吗?手冢也不怎么严肃吧。”
高尾:“我的意思是,花音对这种类型的人杀伤力几乎是翻倍的。”看这位真田同学通红的耳后根就知道了。
真田知道自己的耳朵在发热,他不得不再三压低帽檐,在带着花音他们到达比赛场地之后,他终于勉强控制住了自己,对花音说:“我先去检录,待会儿我们会在这个球场比赛。”
花音朝他摆手:“要加油!”
真田匆匆离去,在检录处见到了同伴们。
幸村披着外套,笑着问他:“花音呢?”
真田:“我让他们在比赛的球场那里等着了。”
柳闻言看了一眼真田。
他心里有个很不可思议的猜想。
但是数据不足,还不能直接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