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间仗着自己比这群人都高一点的身高优势扫视了一圈,心里的吐槽密密麻麻:赤司的朋友们,都是一群性格南辕北辙的家伙,是怎么走到一处的
他们骑上自行车回家,绿间在路口与他们分别,自己一个人骑着车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绿间忍不住拿出日记,开始写日记:今天遇到了赤司君的小学朋友们,他们的个性南辕北辙,但是赤司明显不甚在意朋友之间的调侃玩笑,和他在中学里表现出来的性格十分不同。
开学两天,他的日记里就满是赤司,实在是这个人越是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
在篮球更衣室里,他还见过赤司身上有淤青,绿间差点以为赤司在家遭受了什么虐待,赤司才和他解释说自己有在练习格斗。
围棋,将棋,国际象棋,篮球,格斗,音乐课上赤司还拉过小提琴,也帮老师弹过钢琴伴奏,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用什么时间去学这么多东西。
不过那位花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长得比较好看吗?
他合上日记,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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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赤司回忆起路途中绿间的表情,在心里轻叹:虽然没有打算在新同学面前表现的太成熟,但是今天和朋友们的相处又实在有些破坏他在帝光刚树立的形象。
算了,和真正的朋友们相处,他也不想绷着架子,而且如果他表现得太过老成持重,一定会被他们看出来,到时候调侃力度只会加大吧。
开学一周后,所有事情基本走上了正轨,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了。
周六早晨,手冢晨练结束后正想去俱乐部训练,手冢国一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