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能感觉到花音的情绪比前阵子更加低落了,这让他的心揪起来了,他思索再三,还是对花音说:“你试着想一想,如果手冢为了你的比赛,瞒下了忍足要转学的事情,等你比完赛,发现忍足已经转学了,再也联系不上了,你会怎么想?”抱歉了忍足,虽然不是很贴切,情况也不一样,但是情况紧急。
花音沉默了一会,对赤司说:“我明白的,小征。抱歉,我好像打扰你上课了。”
赤司拿着手机回到书房,身边也被看不见的郁闷包围了。
花音对情绪那么敏感,她当然明白。
哥哥希望自己能做到,即使是对他的比赛有影响的消息,也要如实告诉他;而她不愿意用武居学长这样的事情去打断他的状态。
明白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做是另一回事。
手冢也是这么想的。
兄妹俩直到春假结束,都没有和对方再提起过这件事情,只维持了别扭的基础交流。
手冢国晴不是不着急,这段时间他上班都会偶尔分心,要不是彩菜一直拦着他,他都要召开家庭会议来让兄妹俩和好了。
彩菜是这么说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你都明白了,这是他们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必须要让他们自己解决,这并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哪怕是大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各有各的选择,总要让他们自己想清楚才行。而且,他们毕竟是亲兄妹,这是断不了的联系。”
春假结束,学校开学了,手冢他们来到学校,今天有分班和开学典礼。
他们刚走到分班栏那里,早他们一步来的竹田凛挤出人群,看到花音就直奔她而来,眼里含泪:“花音,怎么办!”